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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称谓

谭汝为

  中华民族向来有尊敬老人的传统,健康长寿是对老人最好的祝愿。古代有“三寿”之说,说法不一;目前来看,接近当今事实的说法是:上寿九十岁,中寿八十岁,下寿七十岁。古人认为高寿是吉祥的象征,称百岁老人为“人瑞”。

  古代对老人的单音节称谓有老、艾、耆(qí)、耄(mào)、耋(dié)、耇(ɡǒu)等。“老”,指老年人。《论语·季氏》云:“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按年龄划分,有五十为老、六十为老、七十为老等不同说法——因为人到五十岁左右身体逐渐衰弱,旧时代六十岁免除劳役,先秦时大夫七十岁告老退休。因尊老敬老,“老”遂引申为对老年人的尊称。“艾”本指艾蒿。《礼记·曲礼》载:“五十曰艾”,孔颖达疏:“年至五十,气力已衰,发苍白色如艾也。”后以“艾”喻指五六十岁的老人。“耆”指六十岁老人。《释名·释老幼》载:“六十曰耆。耆,指也,不从力役,指事使人也。”大意是:六十岁的老人不干力气活了,而指使年轻人做事。“耋”指七八十岁的老人,“耄”指八九十岁的老人,常合用作“耄耋”,泛称高龄老人。“耇”也是老人的泛称,有礼敬色彩。日常用语中,这些代指老人的字常与“老”合用,尊称老人,比如艾老、耆老、耇老、耄老等。

  “公”最初为公侯伯子男五等爵的第一位。战国以后,“公”发展为对年长者的尊称,可用于姓氏之后,如历史上的沛公、冯公、戚公等。称长者为“公”,无尊卑贵贱之分。“太公”是对男性长者的尊称,“明公”是对上级官长的尊称,“主公”乃臣下对侯王的尊称。

  “翁”,老年男子的泛称,例如“孤舟蓑笠翁”“白发谁家翁媪”等。“父”,对老年男子的尊称。《史记·留侯列传》载:“有一老父,衣褐,至良所,直堕其履圯下。”“叟”,也是对老年男子的称谓,如《列御寇·愚公移山》中的人物智叟。

  “老夫”,仅用于老者自称。“长者”是对年高望重者的敬称,如杜甫《兵车行》:“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今天所说的“长者”常与“忠厚”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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