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北辰区青光村曾以养殖百万只蛋鸡的规模,被誉为华北养鸡第一村。自2023年以来,青光村集体经济总收入连续三年突破亿元大关。在这首乡村振兴的变奏曲中,天津农商银行从未缺席。
生于乡野,扎根津沽,天津农商银行自诞生之初,便肩负着一个朴素的使命:让金融活水,润泽初生的农村集体经济。
天津,这座近代北方的金融枢纽,血脉中流淌着百年商埠的金融基因。1949年,百业待兴,金融体系亟待重建。翌年,天津率先试办新中国首批农村信用合作社,填补农村金融服务的空白。其中,位于北郊区的天穆村,800余户村民兼营牛羊屠宰和经销,资金需求如涓涓细流,微小却迫切。信用社的试办,在这里写下最生动的一笔。
天津农商银行北辰中心支行行长卢志和介绍:“当时北辰区叫北郊区,天津市第一家农村信用社就诞生在这里。到1952年8月,本村社员发展到475人,占全村农户的40%。”
天津财经大学金融学院讲师、经济学博士卢紫珺介绍:“当时信用社只面向社员开展贷款业务,如果不入股、不是社员,就无法获得贷款。因此,它本质上是一种资金互助机制。这种机制对于组织农业生产、打击农村高利贷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1950年,天津就有了第一家农村信用合作社,而中国人民银行在1951年才开始提出试办农村金融合作社。从这个角度看,天津在当时进行了非常领先的探索。”
1955年,天津125家信用社如根系般蔓延,织就了乡乡有社的金融网络。阡陌间,小额借贷的及时雨,浸润着希望的麦田;挎包里,暖心的服务随身携带,一直在路上。
卢志和回忆:“那时候信贷员背着账本、现金、算盘走村串户。我的一位同事的父亲当时在蓟州官庄信用社工作,有一次夜里给老百姓分红,一户一户地算账、分钱,忙完以后已是半夜,他翻山越岭往家赶,不幸在路上摔死了。老一辈的付出让人敬佩。”
天津农商银行北辰中心支行退休员工徐克生回忆:“我1984年4月28日到信用社工作,干的是出纳。我记得大张庄有一位妇女捡破烂卖了8毛钱,就存到信用社。第二天她又捡破烂卖了5毛钱,又存上了。买几斤白面就来取几块钱,她把信用社当成自己家的抽屉一样。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们最忙的时候,一个柜台一天的现金收入就能达到10万元。”
紧跟市场经济的晴雨表和风向标,相时而动。2010年,历经60载风雨的农村信用社,以崭新的面貌——天津农商银行,踏上全新征程。
天津农商银行党委委员、副行长李鹏表示:“挎包精神就是我们农商行的传家宝,我们立志做老百姓家门口的银行。截至2025年末,我行总资产已突破5000亿元大关。”
中科拜克,一家专攻兽药研发生产的高新技术企业,7年前从北京落户宝坻,现已成为京津中关村科技城的一张名片。
中科拜克(天津)生物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陈黄实回忆:“在我们需要外部资金支持的时候,农商银行第一个伸出了援手。当时也有其他银行在接触,但我们还没有拿到产权证,没有可供抵押的资产,也没有形成真正的销售业绩,其他银行的政策无法突破这些限制。”
天津农商银行宝坻中心支行营业部客户经理彭飞表示:“金融服务的灵活性必须建立在深入了解客户的基础之上。农商银行在天津已经经营了70多年,我们比大部分银行更了解这片土地上的客户。我们的审批官直接面见客户,能够更充分地评估客户的价值。”
陈黄实表示:“农商银行决定给予我们500万元的纯信用贷款支持。手续也不繁琐,很快就批复下来了。我们只要打一个电话,他们马上就会上门服务,感觉就像自己公司的财务部同事一样。”
自2022年以来,天津农商银行持续为中科拜克注入金融动能,累计授信1000万元。20余项专利成果在这里落地生根,即将上市的猫干扰素产品将打破国产兽药在这一领域的沉寂,写下自主创新的崭新一页。
从老信贷员肩上的帆布挎包,到遍布城乡的网点与金融服务站,天津农商银行延续着百年商埠的金融基因,浇灌着城乡大地的勃勃生机,让每一份耕耘都收获时光的回响。
由中共天津市委宣传部与天津海河传媒中心联合打造的大型系列纪录片《老字号 共潮生》第三季,每周一、周二、周三、周五、周六21:40,周四21:20在天视教育频道播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