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民族危亡之时,他们都做了同一件事:把生命,交给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 编者按
清明又至,海河风起。
当春风拂过大街小巷,那些沉睡在岁月深处的名字,便在一树一树的花开中醒来。
安幸生新婚才33天,便与人间作了永诀,25岁,像一颗流星划过津沽的夜空,短暂,却照亮了整片天空;董健民抱着幼子,与爱人一同沉入渤海波涛,那一刻,她把密码贴在胸前,也把整个民族的命运贴在心上;赵天麟在耀华校园里立下的遗嘱墨迹未干,人已倒在枪口下,他不舍得离开心爱的校园,铜像至今仍在深情凝望学子;吉鸿昌将军在遗书中写下“为时代而牺牲”六个字,笔力千钧;22岁的姑娘魏士毅举着校旗走上街头,瘦弱的身影站立成一个民族不屈的姿态。
他们有的学贯中西,有的出身乡野;有的身居高位,有的正值芳华。可当民族危亡的时刻来临,他们都做了同一件事:把生命,交给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我想,那一刻,他们未必想过要留下什么名姓,他们的伟大,正在于这种质朴——只为苍生谋太平。
今天,海河两岸杨柳依依,渤海之上碧波万顷。英烈们当年奋战过的土地,已是一派繁华安宁。
这盛世,正如您所愿。这人间,终不负英魂。
春风又度,海棠花开。那些温暖的面容,那些坚定的背影,都已化作这座城市的底色——深沉,炽热,永不褪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