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中国人的除夕。年事增长,再到除夕,仿佛又回到了那领压岁钱的欢欣。我至今仍喜欢“压岁钱”这三个字,那样粗鄙直接,却说尽了对岁月的惶恐、珍重,和一点点的撒赖与贿赂。而这些,封存在簇新的红纸袋中,递传到孩童子侄们的手上,那抽象无情的时间也仿佛有了可以寄托的身份,有许多期许,有许多愿望。
——蒋勋《无关岁月》
你付出的越多,牵挂就越多,牵挂越多,付出的也就越多,牵挂与付出互为因果,直到这种牵挂达到浓烈的程度,责任也就变成了爱。当我们爱一个东西的时候,爱的也许不是那个东西本身,而是我们贯注在上面的心血。
——王小平《我的兄弟王小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