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恺是中国现代漫画的鼻祖。他的画作多以儿童为题材，风趣幽默。然而，其漫画中的人物常缺失五官，也引来不少争议。

　　一次，丰子恺带女儿到嘉兴烟雨楼游玩。在茶馆喝茶时，他忽然听到邻座几位茶客提到自己的名字，似乎还有些不敬。他好奇，示意女儿不要出声，自己则悄悄地坐到茶客背后，“偷听”他们在说什么。其中一人说：“丰子恺画的人真奇怪，有的没有五官，有的只有两条横线，连脸都不要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时髦吗？”殊不知，这种画法叫做“有意无笔”或者“意到笔不到”，既含蓄又耐人寻味，为观者留足遐想空间。

　　听了茶客的议论，丰子恺并未不悦，而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与女儿继续游玩。他一边游玩一边思考茶客的话，觉得自己的画没能让茶客真正看懂，是自己的功夫还不到家，以后还要在刻画和表达上下工夫，通过生动的姿态来表达人物没有五官的面部神情。

　　此后，丰子恺的画作依然“无脸”，但笔触更趋细腻，意境愈发深远，引人深思，终自成一家，达到炉火纯青之境，赢得广泛赞誉。世界文豪泰戈尔对此曾高度评价：“寥寥几笔，画出人物个性。脸上没有眼睛，我们可以看出他在看什么；没有耳朵，可以看出他在听什么。高度艺术所表现的境地，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