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经常写文艺评论和书评一类文章的缘故,所以时常会收到文友寄来的新书,甚至不太熟悉的文友也给我寄书,希望我有空的时候写几句评论。和我自己买的书相比,读这些书另有一番意思。一是结识了新朋友,所谓“以书会友”;二是激发了自己的头脑,使思维保持在活跃状态,因为写书评必须动脑筋。三是增长了不少知识。越读书越觉得自己无知,有很多自己以前不清楚的事情,通过读书得到了答案,增长了见识,从而感受到读书的乐趣。
比如说,中国作家协会前主席铁凝2006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长篇小说《笨花》,本书将变幻莫测的历史巧妙地融于“凡人凡事”之中,不仅是一部很有分量的长篇力作,还能获得意料之外的知识。铁凝在《笨花》中如此描述:“笨花三瓣,绒短,不适于纺织,只适于当絮花,絮在被褥里经蹬踹。洋花四大瓣,绒长,产量也高,适于纺线织布,雪白的绒子染色时也抓色。”原来,不仅有笨鸡,还有“笨花”!
读文友的散文集《地上的云朵》里边介绍清代萧雄所著《听园西疆杂述诗》载:“中国之有棉花,其种始于张骞得之西域。”照此说,棉花应该是从西域引进的。西汉时期张骞出使西域,开辟了丝绸之路,驼铃声声中不仅驮去了丝绸,还驮回了棉花。清朝末年,一个原产中美洲的棉花新品种飘洋过海植入中国大地。老百姓将本土棉花叫“笨花”,而将新引进的棉花叫“洋花”。
以前,对“笨花”“洋花”几乎没有什么印象。通过阅读以及日常的体验,对棉花的印象越来越好了。穿衣服,还是纯棉的好,不仅舒适,而且贴身温暖,更没有带来瘙痒的烦恼。
由此想起孔子在《论语》中所说的,“小子何莫学乎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这话放在现在也很适用。以鸟类为例,很多鸟我们不认识,甚至这些鸟的名字都很少见,比如鸬鹚、鹈鹕、鸺鹠、红头鸲鹟等。这些字我们不认识,读音也不正确,更不会书写。那个红头鸲鹟,甚至在亚洲境内都没有,主要分布在澳大利亚。如果不曾去过澳洲,又没看过有关介绍,怎么可能知道呢?
所以,我愿意把孔子所说的“诗”,理解为“书”。多读书、读好书、好读书,就会使人大开眼界,认识很多人间事物,增长知识和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