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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聊马戏之七

《红鬃烈马》颂爱情

贵 翔

  《红鬃烈马》是一出经典大戏,共包括《花园赠金》《彩楼配》《三击掌》《闹窑降马》《投军别窑》《探寒窑》《误卯三打》《鸿雁传书》《赶三关》《武家坡》《算粮》《银空山》《大登殿》等13折戏。

  这本是一段虚构的爱情故事,却感人至深。丞相之女王宝钏不爱慕有背景的“官二代”或“富二代”,彩球单打当时还是乞丐却有才、有志的青年薛平贵,并因此与父亲反目,与薛平贵在破瓦寒窑成婚。但新婚不久,丈夫薛平贵便去投军。在薛平贵驯服红鬃烈马后,深得唐王欣赏,却被岳父王丞相推荐到了征讨西凉国的最前线,一去未归。王宝钏在寒窑苦等一十八年,受尽贫困的煎熬,始终没有动摇对薛平贵的爱。而薛平贵,虽然娶了西凉公主,做了西凉王,但依然思念妻子,并且“一马离了西凉界”到寒窑寻找爱妻。二人在武家坡前相会,却不敢相认,经过一番考验和测试,夫妻二人终于在寒窑团圆。王宝钏节孝双全,夫贵妻荣,最后做了昭阳正宫,薛平贵喜新而不忘旧,按封建社会的标准,也算是男人中的楷模。

  这出吉祥大戏最为精彩的要数《武家坡》和《大登殿》两折。当年,梅兰芳、程砚秋、张君秋等青衣大家都擅演王宝钏,而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等老生名家饰演的薛平贵也非常精彩,上世纪50年代杨宝森和程砚秋静场录制《武家坡》,声情并茂,琴瑟和鸣,叫人百听不厌。由于二位艺术家在完成这次录制后不久就相继去世,因此此段录音便成为绝唱,是当代许多青年演员学习该剧的首选模板。

  《红鬃烈马》虽然讴歌的是薛、王的爱情,但我感觉剧中最该点赞的是王宝钏的母亲王老夫人。她在女儿因为嫁给薛平贵而跟父亲闹翻住到破瓦寒窑,特别是女婿到西凉征战后,经常背着丈夫到寒窑探望,给了王宝钏精神和物质上的慰藉。薛平贵也是个明白人,对老岳母王老夫人也高看一眼,《大登殿》一折中荣登大宝的女婿给老岳母行三拜九叩的大礼便是最好的体现。

  这出《红鬃烈马》虽然并没有出现薛平贵驯服烈马的场面,但绝对是一出带马的吉祥大戏,常演不衰。马年之际,更会成为京剧舞台上最红火的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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