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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将演义》与杨家将戏之三

审潘洪扶正除奸

贵 翔

  《杨家将演义》第二十回“六使汴京告御状 王钦定计图八王”,讲述了杨六郎告御状为父亲、兄弟昭雪申冤的故事。尽管杨家父子遭奸臣潘洪等人的陷害,捐躯于李陵碑下的证据确凿,但六郎的告状申冤之路却非常坎坷。先是南台御史黄玉,他乃潘洪的内兄,有意偏袒,说杨业父子是违令邀功,以致全军陷没,犯下不赦之罪,要将延昭押出朝门斩首。幸有八贤王站出来维护正义,启奏太宗,说先帝尚待杨家为有功之臣,应当将潘洪拘押审问清楚,再来判定杨、潘孰是孰非。太宗皇帝准奏,命参知政事傅鼎臣审理此案。

  刚过一堂,潘府黄夫人就派侍女前去行贿,八贤王知道傅鼎臣贪财,早已派人在其府门监视。当侍女从傅府出来时,被八贤王捉个正着。太宗闻之大怒,罢去傅鼎臣官职。又据八王的建议,派西台御史李济审理潘杨一案。

  李济领命,秉公而断。将潘洪手下刘君其等三人,推到大堂甬道,极刑拷打。这三人受苦不过,便将与潘洪合谋陷害杨家父子,射死七郎的情由,逐一供招。

  太宗闻后大怒,要严惩潘洪及其手下。最后根据八贤王的建议,将潘洪的死罪,减为罢职为民;另外三名手下由死罪,减为充军发配。杨六郎也因有失军机,被判为发配郑州。但太宗看在杨家父子屡立奇功业绩上,要赦免六郎延昭。直学士寇准立刻响应,提出当厚恤杨家这样的有功之臣,以感动激励镇守边关的将士。太宗准奏。

  根据这段故事编演的京剧名为《调寇审潘》,审潘自然是审判潘洪,而调寇,则是从山西霞谷县调来寇准,审理潘杨一案。将原著中的李济审案,改为寇准,是这出戏与原著的第一个不同。第二个不同,是审判潘洪的方法不同。该剧中,面对潘洪的百般抵赖,寇准和八贤王定计,先将潘洪灌醉,再假设阴曹地府,由八贤王扮成阎罗审问潘洪,寇准假扮判官进行记录,并以招供后仍有一朝帝王能做相诱惑,攻破了老贼的心理防线,终于供出了其陷害忠良的罪行,使潘杨一案得到了公正的判决。

  这是一出老生和花脸的精彩剧目,老生扮演的寇准在该剧的前半部分,有大段精彩的二黄唱腔,后半部分则以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的念白,显示老生演员的功力。京剧老生名家马连良、杨宝森和奚啸伯扮演的寇准,唱腔、唱词各有不同,很好地表现了各自流派的特色,让人百听不厌。剧中,花脸演员扮演的潘洪,虽为配角儿,但也非常重要,只有把潘洪刻画得更加阴险、狡诈、狠毒、贪婪,才更能衬托出寇准正直、机智、无畏的正义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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