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大诗人白居易在一个炎热的夏天去拜访一位禅师,天气很热,禅师却在房间内静静地坐着。白居易就问:“禅师,屋里这么热,怎么不找个清凉的地方待着?”禅师说:“我觉得这里很凉快啊!” 白居易为此深受触动,于是写下: “人人避暑走如狂,独有禅师不出房。非是禅房无热到,但能心静即身凉。”(《苦热题恒寂师禅室》)
所谓“心静自然凉”,自有道理。古人没有空调和风扇,能够自我调整心态,懂得“烦夏莫如赏夏”,也是对付夏日酷暑的方法。白居易还有一首《消暑》诗:“何以消烦暑,端坐一院中。眼前无长物,窗下有清风。散热由心静,凉生为室空。此时身自保,难更与人同。”古人能有如此超然心境,实在令今人敬佩与叹服。我辈如何才能做到超然、心静呢?细想想,唯有“饮茶与读书”。
茶能清心宁神,消暑纳凉时泡上一杯茶,透过玻璃杯,闲看茶叶载沉载浮,慢慢伸展慵懒的腰肢,待茶叶安静下来,汤色已是澄清碧绿,眼前这一抹翠色里,似乎可感受到春的清凉。茶是案头之山水,一杯绿茶似乎微缩了春天的那份清爽与微凉。
饮茶能清心解暑,读书何尝不是这样?择一本书,便可远离浮躁,安抚心灵。“茶亦醉人何必酒,书能香我不须花。”其实,饮茶与读书才是最好的绝配。“把卷啜饮是寻常”,饮茶与读书,自古便是读书人的风雅之事,在炎炎夏日里读书品茗自然也是纳凉避暑之法。据史料记载,茶与书结缘,始于盛唐,到宋代以后,品茗读书成为读书人的一种生活方式,“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清代词人纳兰性德为我们记录的这段“饮茶与读书”的佳话,就是证明。
“饮茶读书”好纳凉。在炎炎夏日里,“眼前无长物,窗下有清风”。一杯茶,一本书,足以润泽与滋养我们浮躁且憔悴已久的身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