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闺蜜的爱人开车,我们两家去绵山游玩。两位男士坐在前排,他们一商量,方向盘一转,便上了乡村小路。其间还要穿过一片山区,虽然近了七八十里,但车进了山区不久就出了故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打电话联系汽修厂,可师傅得两个多钟头才能赶到。
我俩之所以成为闺蜜,源于脾性极为相投,特别是能随遇而安,所有突然降临的破事、坏事,都能稳稳地接住,又能不伤己地轻轻放下。把我们扔在山里小路上也不赖啊,最不缺少风景的就是山里,特别是秋天的山里,怒放的野花,甘甜的野果,随意采摘,闺蜜是极爱花花草草的生物老师,能辨别各种植物,自有安全保障。
两女子,满心欢喜地把自己“丢”进了大自然温暖又色彩斑斓的怀抱里。惊喜像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即便搞得灰头土脸都像刻意画的美妆。而俩男人,在一旁尬聊,看上去倒是可怜得很。
那天我们没有抵达绵山,却采了大捧的野花,摘了很多野果,带回来的快乐一点儿都不少。直到多年后,两家相聚时我俩还会聊起那次美好的意外。
将事故变成故事,不就是一种超能力与大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