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读完了卡夫卡的《给米莲娜的信》,看着窗外冬阳下的白雪,我一时无语,内心为他感到悲悯,或者哀伤。
天才总是有巨大的精神创伤,恐惧、拖延,大概是他的精神核心,而拖延,也是因为恐惧的原因——恐惧,所以拖延。我有点可怜他了。
费时三四天,读完了默里写的卡夫卡传记,写得好,郑海娟的翻译也好。它主要通过卡夫卡与三位恋人的通信和交往,架构了卡夫卡的一生。虽然篇幅不太长,但作者对卡夫卡作品的分析、评价,都很见功力,三言两句,皆中要害。书中说,卡夫卡最喜欢读大作家的传记和书信日记,甚至超过读他们的作品。我看了,会心一笑。
卡夫卡一生几乎都在布拉格生活,正好,2013年我去过布拉格,虽然就呆了三四个小时,但那个围绕着旧城广场的区域也不大。卡夫卡的主要活动地,我都走过。因此读起他的传记,更多了一层熟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