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本报报道赵景武捐肾救妻一事以来,新媒体平台的评论区里“好男人”“令人敬佩”这样的留言一直没有断过,不少读者也关心着他们术后的恢复情况。带着这份牵挂,8月12日上午九点半,记者再次来到赵景武和杜玲玲在天津租住的房子。
开门的是杜玲玲的母亲,她正用酒精擦拭桌椅。里屋两间卧室的门都关着,赵景武坐在其中一间,戴着口罩,低头按手机。“我感冒了,刚在附近订了家酒店,打算出去隔离几天,可不能传上她。”他正在发微信告诉妻子。
这间房子不大,两间卧室,他住一间,杜玲玲住另一间。“她如果感冒就容易发烧,发烧就影响新肾脏。”赵景武压低声音说。他俩隔着一道墙,这两天全靠发微信说话。
记者推开另一间房门,杜玲玲坐在床上,身上还插着引流管。就在这周一,她刚做完复查,“结果还算不错,减药了,肌酐稍高一点点,问题不大。”杜玲玲告诉记者,现在她说话底气足了不少,已经可以下床活动活动了。
对杜玲玲来说,天津不是一个陌生的城市。2006年,她在红桥区一所职业技术学院上学,毕业后还在天津待了一阵。“算下来我在天津也生活过五年。”杜玲玲回忆,那时年纪小,一个月生活费几百块钱,周末去得最多的是滨江道。“卖衣服的、卖小吃的,人挤人。”学校门口有卖鸡蛋仔的、烧饼的、摊煎饼的,“还能记得那个味道。”杜玲玲说。
上学那几年,她在天津献过两次血。第一次是走在街上看见献血车,几个同学年轻力壮,觉得能帮到别人,就上去献血了。第二次是同学生病需要输血,她血型对得上,又献了一次。“也算在天津做过点贡献。”她说。这些年同学聚会回来过几趟,每回下了火车,都不觉得是到了外地。“我和天津还是有缘分,在这儿上学,也在这里救命。”
不过赵景武第一次来天津就是这次陪妻子治病,他对这座城市原本没有什么概念。听妻子念叨多了,也就跟着把天津当成了熟地方。“在这里还遇到过这么多好心人,觉得天津太好了。”
赵景武愿意把自己捐肾的事发到网上,是想让更多人了解肾移植。“希望能给一些没有勇气的人,加加油、打打气,希望他们能够早日渡过难关。”他说,希望那些还在犹豫的人看见有人走过这条路,走通了,就敢往前迈一步。复查那天,两人在医院碰见一对小两口,对方认出了他们,拉住他俩问供体和受体各自的情况。
眼下两人还顾不上出去逛。“等我俩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一定要出去转转,天津变化太大了,都想去看看,还有各种小吃,也得好好尝尝。”杜玲玲说。
文/摄 记者 崔楠 信华 张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