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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老滋味”

鲁 北

  咸菜,顾名思义,是用蔬菜腌制而成的菜品,是国人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佐餐食材。其制作原料主要有萝卜、白菜、豆角、黄瓜、辣椒、大蒜等各类蔬菜,以及盐。

  咸菜种类繁多,在我们当地,主要由白萝卜、青萝卜和芥菜疙瘩腌制而成。其中,芥菜疙瘩腌制的咸菜堪称最佳。经过三年腌制,芥菜疙瘩完全腌透,成为老咸菜,风味独特。

  无论是用白萝卜或青萝卜腌制的咸菜,还是用芥菜腌制的咸菜,我们都统称为“瓜子”。这里的“瓜子”与炒熟的葵花籽不同。除了“瓜子”,我们还会腌制黄瓜、辣椒、大蒜等季节性咸菜。此外,有些咸菜是即食的,只需撒上盐,拌一拌就能吃,比如鬼子姜和茼蒿。

  咸菜可以算是中国饮食文化的一种,各地咸菜各具特色,风味迥异。例如北京的水疙瘩、天津的津冬菜、保定的春不老……

  周作人曾提及,他的家乡经常吃的是咸极了的咸鱼和咸极了的咸菜。鲁迅在《风波》中描述的蒸得乌黑的干菜,令人垂涎。上海人钟爱咸菜肉丝面与雪笋汤。云南曲靖的韭菜花风味独绝。贵州的冰糖酸,以芥菜加醪糟、辣椒腌制而成。四川咸菜种类繁多,据说必以自贡井的粗盐腌制乃佳。

  在众多咸菜中,行销全国乃至海外的涪陵榨菜堪称“咸菜之王”。它以涪陵特有的青菜头为原料,鲜嫩香脆、鲜香可口,吃法多样。同样知名的老干妈牌油制辣椒,沿用传统工艺酿造,以香辣突出、回味悠长著称,已成为风靡全国的风味食品。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蔬菜匮乏,咸菜是一年四季的当家菜。咸菜不充足时,炒盐粒就干粮的情况并不少见。我上了两年高中,背了两年“瓜子”。每周日,母亲都会把切成细条的“瓜子”用油炒一炒,装进空罐头瓶里,让我带到学校。这一瓶“瓜子”根本不够吃一周,我往往还要带上几个囫囵的“瓜子”才够。我妻子上高中时,也有过把盐粒炒一炒,带到学校里当咸菜吃的经历。

  咸菜并非绿色食品,含有大量亚硝酸盐,长期过量食用可能致癌。但说实在的,如今生活水平提高,猪肉、羊肉、鸡肉、鸭肉、鱼肉等荤食吃多了难免腻味,唯有咸菜,仍保留着那份熟悉的老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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