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间的农村封闭,经济拮据,但农民的智慧和创造力是无限的。土地就是聚宝盆,只要肯付出劳动,日子也可过得有滋有味。那时大舅妈不辞辛苦,房前屋后种瓜点豆,收获的东西以自吃为主,剩余的则换粮油等其他物品以改善生活。
旧时农村有敲梆子换豆腐的,但得用粮食换,一般人家认为那不是过家之道,很少有换的。但大舅妈不那么看,认为只要孩子大人都爱吃,就值得交换。
大舅妈吃过见过,换来豆腐后,突发奇想要试着做香干,给家人改善生活。
说干就干,大舅妈先将豆腐改刀,切成六厘米见方、一厘米多厚的方块。接着她将一块白布铺在案板上,把切好的豆腐块码放在上面,再用白布裹上,压一块案板,案板上再压一块石头,一宿后豆腐基本都压成“干儿”了。接下来大舅妈开始熬料水。锅里放大料、花椒、桂皮、芫荽籽儿,还有拍扁的大葱、姜片以及未剥皮的大蒜,外加一碗清酱。料水开锅后满屋飘香,放入豆腐干卤煮一个多钟头,随后关火再在锅里焖泡两三个小时后,大舅妈自制的香干就可出锅了。
大舅妈自制的香干儿,外表褐红色,里边是豆腐的纯白色,香味袭人,筋道瓷实,一点也不逊于市场上售卖的香干。
大舅妈是值得歌颂的农妇,每天经营着一大家子人的吃穿用度,用爱心支撑起了烦琐的日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