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天津,因为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驻此,接待来使的事情有不少。使者好诗文,与梅宝璐有交往,一位来自朝鲜,一位来自越南。梅宝璐写道,“朝鲜贡使、越南星使皆以词翰相投赠,成至契”。他七旬赋诗,有句“衷曲竟邀天下目,半为贤达半通儒”,讲的就是这样的交流。
光绪八年(1882),朝鲜贡使闵翰山从北京来津时,梅宝璐与其结识。二人谈诗,“便欲策鳌穷若木,放怀同赋海天秋”。贡使赠以诗集,梅宝璐为其写诗。
转年,越南派刑部尚书范慎遹任钦差特使、侍郎阮述为副使,“往清国天津公干”,到津被安排下榻于城里。阮述到书画舫店铺,将《浯溪石刻诗》拓本交店家装裱,梅宝璐恰巧在场,初识便有唱和。十多天后,阮述以诗作《岳阳》《晴川》书扇相赠,翌日又往访梅宝璐。二人的交流,阮述日记称梅宝璐“年虽已高,而神爽朗,词旨温文,与余笔谈,顷刻至十余纸,毫无倦容。叨其学甚淹博,诗文亦佳”。笔谈跨越了语言障碍。阮述在津九个月,二人往来热络,留下友谊佳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