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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的葫芦娃

刘琪瑞

  走进近郊的一个村庄,我看到了一幅景象:一棵葫芦从夏天蔓到了秋天,竟攀到了高高的电线上,垂挂下来一只只青绿的、俏皮可爱的亚腰葫芦。凉爽的晨风吹过来,它们荡荡悠悠,我仿佛穿越到童年时代,和一群小伙伴嬉戏,像这些葫芦娃似的,蹦着跳着,嘻嘻哈哈,一声声清脆脆的欢笑穿越时光隧道,漫进了耳鼓。

  想起老家村子里的母亲,以前也爱种葫芦,房前院后,低矮的院墙下,她种了一窝又一窝。小葫芦出苗了,蔓秧了,爬满了整个夏天,连风里都浸润着淡淡的花香。母亲说:“种葫芦好啊!不光能摘了嫩葫芦烧汤、包包子,吃起来甜润润的,看着也喜人,就像你们小时候,邀约来小伙伴,在院子里疯跑,到处都是你们洒落的笑声……”

  母亲的亚腰葫芦,到了秋,可劲儿结果,一只只扎束着小蛮腰,特别神气。收了葫芦,母亲都送给村头的哑巴叔,他会画画儿,也会刻画儿,他把想要对我们说的话,都刻在了葫芦上。哑巴叔喜爱孩子,他的小院子里除了爬满亚腰葫芦,还有我们这些经常去看他刻葫芦、求葫芦画的孩子。哑巴叔在葫芦上刻了精美的图画、美好的祝愿,他从不到集市上售卖,都送给了全村的孩子……

  多少年都过去了,葫芦娃们还在电线上欢快地跳舞,我的童年渐渐远去,像村庄上空飘起的带着乡愁味道的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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